賴清德在「台灣總統直選三十週年與民主韌性研討會」上語出驚人地表示「國民黨對待台灣人民比日本殖民還差」,甚至歌頌日本殖民台灣是為了推動「東亞共榮圈」。這些言論,不僅嚴重悖離歷史事實,更是對歷史的歪曲,美化日本軍閥侵略屠戮亞洲人民的獸行。所謂的「東亞共榮圈」,本質上是日本軍國主義為了擴張其勢力範圍,對亞洲各國進行侵略和掠奪的藉口。在這一旗幟下,日本軍隊在亞洲各地犯下了無數滔天罪行,包括南京大屠殺、馬尼拉大屠殺、巴丹死亡行軍等,給亞洲人民帶來了深重的災難。賴清德背祖忘宗自甘為「日本皇奴」稱頌日軍屠夫,也讓亞洲被日本奴役過的國家對賴清德的媚日言行感到不齒。

 

日本自明治維新後逐漸走上軍國主義道路,其對外擴張的核心目標是獲取資源與生存空間。日本在二戰時期提出的「大東亞共榮圈」構想,表面上宣稱要將亞洲各國從西方殖民者手中「解放」出來,建立共存共榮的新秩序;然而,其實質是將亞洲各國納入日本的經濟與軍事附庸體系,為日本的對外戰爭提供源源不絕的物資與人力。賴清德將日本殖民台灣與所謂「東亞共榮圈」連結,是故意錯置歷史。台灣在1895年成為日本殖民地,而「大東亞共榮圈」是日本到1940年前後才系統化提出的戰爭宣傳口號,兩者在時間上本就不能混為一談。更重要的是,「共榮」二字從來不是平等合作的理想,而是日本軍國主義對外侵略的包裝語言。它的真實內容,是以亞洲解放為名,行帝國擴張之實;以反西方殖民為口號,建立由日本主宰的殖民秩序。若連這一點都說不清楚,那不是反省歷史,而是在替侵略者修辭美容。

 

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亞洲的史實,絕對不是杜撰的故事,而是累累血債。在整個二戰期間,日本軍隊在中國、韓國以及東南亞各國留下了沉痛的歷史傷痕。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日本侵佔中國東北,扶植滿洲國傀儡政權;1937年盧溝橋事變後全面侵華,南京大屠殺造成大規模平民與戰俘被殺,震驚世界。此後,細菌戰、毒氣戰、731部隊人體實驗、三光作戰,都是軍國主義以國家名義系統性施暴的鐵證。這不是單純戰爭行為,而是把整個亞洲人民當成征服對象,把生命、土地與資源都納入帝國機器。

 

朝鮮半島同樣遭受長期殖民統治,日本推行同化政策,壓制朝鮮語言文化,強迫創氏改名,徵用大量勞工與士兵,並使無數女性淪為慰安婦制度的受害者。東南亞更沒有比較幸運。新加坡在日軍占領後發生大檢證與大屠殺,菲律賓有巴丹死亡行軍,日軍對巴丹半島投降的76,000至78,000名美國與菲律賓戰俘實施強迫行軍、虐待、屠殺的暴行。印尼與緬甸大量民眾被迫成為勞役,越南則在日本控制下出現嚴重飢荒。所謂「共榮」,對這些國家來說,意味著飢餓、屠殺、奴役與恐懼。把這段歷史講成亞洲自主的理想工程,賴清德無異於顛倒黑白。

 

台灣也不是日本殖民統治下的「幸福樣板」,1895年乙未戰爭後,台灣各地抗日,遭日軍武力鎮壓;1915年西來庵事件後,殖民政府加強高壓控制;1930年霧社事件爆發後,日方以殘酷手段報復原住民族。日本在台灣推動交通、衛生、教育與產業建設,這些措施當然客觀存在,但其根本目的首先是殖民治理效率、資源汲取與戰爭動員,不是基於平等善意,更不是把台灣人當作真正的國民對待。後期皇民化運動更強力推行日語、改姓名、拜神社,並在戰時徵兵、徵工、徵糧,把台灣納入帝國戰爭機器。賴清德只講建設、不講壓迫,只講秩序、不講殖民,這不是完整史觀,而是經過修剪的記憶,給不明就裡的民眾錯誤而嚴重偏差的史觀。

 

因此,把「國民黨對待台灣人民比日本殖民還差」這類話當成簡單結論,本身就是危險的歷史操作。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當然必須深刻反省,威權統治對台灣社會造成的傷害也不容否認;但反省威權,不等於可以漂白殖民;批判國民黨,不等於可以相對美化日本帝國。歷史不是拿來進行「誰比較壞」的競賽,更不能為了今天的政黨鬥爭,把昨日的殖民暴力重新塗上一層文明外衣。這種說法表面上是在追求轉型正義,實際上卻可能把台灣帶向另一種選擇性失憶。

 

真正成熟的民主,不是只敢譴責自己不喜歡的加害者,卻對另一個加害者保持曖昧;真正負責任的領導人,也不應把殖民史拿來做政治修辭的配料。身為中華民國總統,賴清德在面對日本軍國主義侵略亞洲、殖民台灣的歷史,要有最起碼應有清楚立場:殖民不是恩澤,侵略不是理想,共榮圈不是進步藍圖,而是帝國主義的戰爭話術。

 

我們當然要正視二二八與白色恐怖,但是我們也不能遺忘日本軍國主義在台灣與亞洲犯下的侵略與暴行。任何試圖把殖民講得比較溫柔、把侵略說得比較高尚、把帝國包裝成進步的說法,都不該被輕輕放過。因為歷史一旦被漂白,受害者就會再一次被沉默;而當賴清德總統帶頭模糊是非,社會失去的就不只是記憶,而是辨別正邪的能力。賴清德作為中華民國總統,卻在公開場合歌頌日本殖民統治,這不僅是對台灣歷史的背叛,更是對中華民國憲政體制的褻瀆。

 

他的言論,讓人不禁懷疑他對台灣和中華民國的忠誠度,台灣人民在過去一百多年中,經歷了日據時代的殖民壓迫和國民黨的威權統治,為爭取民主和自由付出了巨大的代價。賴清德將這些抗爭和犧牲,簡化為對國民黨的仇恨,並試圖通過美化日本殖民統治來否定國民黨的統治,這是對台灣人民抗爭歷史的否定和侮辱。賴清德的言論,讓人聯想到「日本皇奴」這一歷史名詞。在日據時代,一些台灣人為了獲得特權和利益,甘願成為日本殖民者的走狗,被稱為「皇奴」。賴清德如今的言論,與當年的「皇奴」行徑如出一轍,其背祖忘宗的態度令人不齒。

 

歷史是客觀存在的,不容任意扭曲和美化。日本軍國主義在亞洲的侵略歷史,以及在台灣的殖民統治,都是不容否認的事實。賴清德作為總統,應該以客觀、理性的態度對待歷史,而不是將歷史作為政治鬥爭的工具。台灣的民主,是台灣人民長期抗爭和犧牲的結果,值得我們珍惜和維護。然而,民主的發展需要建立在理性對話和相互尊重的基礎上,而不是建立在對過去的仇恨和報復上。賴清德的言論,不僅無助於台灣民主的發展,反而會加劇社會的分裂和對立。

 

政治人物在回顧歷史時,其論述往往反映了特定的政治立場與情感訴求。然而,作為成熟的民主社會,建立在客觀史實基礎上的歷史認知,才能真正凝聚社會共識。我們應當同時銘記日本軍國主義帶來的災難,以及戰後威權體制留下的創傷,將這些歷史教訓轉化為守護人權與深化台灣「民主韌性」的基石。批判戰後的威權統治,並不意味著需要美化或合理化日本殖民時期的剝削與軍國主義的侵略。我們希望賴清德總統能夠反思自己的言論,以更客觀、理性的態度對待歷史,並致力於推動台灣社會的和解與團結。只有這樣,台灣才能真正走向民主、自由、繁榮的未來,而不是毫無止境的政黨惡鬥,以至於要去扭曲真正的歷史,而把自己遭賤為「日本皇奴」。

 

近期賴清德在相關研討會與公開發言中,對日本殖民時期多所肯定,加上過往對日本態度一向友善,引發不少討論。另一方面,他在競選期間談及自身成長背景時,提到出身礦工家庭、早年生活清苦,甚至流露對貧困出身的遺憾。這樣的表述,讓部分人產生一個疑問:一位從基層出身、依靠台灣現有制度一路向上成長的政治人物,對於自身歷史與身分認同,究竟抱持什麼樣的態度?我們「海潮智庫」的觀察是:這種對殖民時期的高度肯定,與對自身出身的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是否反映出某種程度的認同矛盾?進一步來看,若一位領導者在國族認同上存在模糊甚至衝突,那麼在兩岸政策上,是否也可能出現判斷失衡?當一方不斷強化對立、降低互信,是否反而增加衝突風險?若最終走向對抗,承受代價的,仍是兩岸一般人民。因此問題的核心不只是立場,而是一位領導人,在歷史觀、身分認同與政策選擇之間,是否具備一致性與穩定性?這恐怕才是值得社會認真討論的關鍵。

 

賴清德曾表示,國民黨對台灣的影響甚至不如日本殖民時期。這樣的說法,值得進一步檢視。如果從歷史長度來看,日本統治台灣約五十年,而國民黨治理台灣約五十六年。兩段時期對台灣的影響與貢獻,本就可以被拿來比較,但比較應建立在完整事實與多面向基礎上,而非單一角度。賴清德出身礦工家庭,其父在日治時期於礦坑中工作,環境艱困、收入有限,這是當時許多基層家庭的縮影。如果日本統治真的如你所暗示那般「優於後來」,為何你父親那一代,仍普遍困於底層、難以翻身?也因此,你早年生活清苦,並不令人意外。然而,在戰後國民黨體制之下,你能夠接受教育、成為醫師,進而進入政界,歷任民意代表、地方首長,最終成為國家領導人。這樣的發展歷程,正反映出國民黨對台灣社會制度所提供的流動機會。

 

賴清德說國民黨對台灣比日本殖民更差,這樣的說法,坦白說,讓人難以接受,也難以理解。如果真的要談歷史,就不能只挑對自己有利的部分來講。日本統治台灣期間,確實有建設,但同時也伴隨武力鎮壓、資源掠奪,甚至讓台灣成為戰爭的跳板。當時的台灣人,無論是原住民還是一般百姓,有多少人能決定自己的命運?又有多少人被迫捲入戰爭、付出代價?這樣的歷史,可以被簡化成「比較好」嗎?再來看二二八事件,這是台灣歷史的傷痛,無庸置疑。但後續政府已公開道歉、進行補償,並設立紀念空間,持續面對這段歷史。那麼請問,日本對當年在台灣的種種作為,有沒有給過同等程度的道歉與補償?如果沒有,為什麼評價可以如此輕易傾斜?更現實的一點是日本時代,多數台灣人仍在底層掙扎;戰後台灣,至少逐步建立起教育與社會流動機會,讓像礦工之子這樣的背景,也有機會翻身、走到社會頂端。這樣的差異,難道不值得誠實面對?當一位從這個體制中受益的人,反過來全面否定這段歷史,甚至給出如此極端的比較,說沒有情緒,是不可能的;說不會讓人質疑,更是不可能。

因為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歷史觀問題,歷史可以討論,但不能顛倒。立場可以不同,但不能失衡。否則最後讓人感受到的,不是理性判斷,而只是一種帶有強烈傾向的選擇性記憶。

 

你在競選期間,一再強調自己是最能帶來兩岸和平的候選人。正因為這樣,許多不希望戰爭、不願看到兩岸衝突升高的選民,才把選票投給你。結果呢?上台之後,路線卻完全改變。兩岸交流瞬縮、政策轉趨強硬,彼此互信快速下滑,局勢反而更緊繃。一邊強調主權與對立,一邊讓兩岸關係持續降溫,最終換來的是軍事壓力升高、演訓頻繁,整個區域氣氛「風聲鶴唳」。花費大量資源投入軍事採購討好美國,但人民最關心的,是安全被保障,還是風險被放大?這樣的落差,難道不值得問一句當初承諾的「和平」,到底去了哪裡?再看內政,明明是少數執政,卻不願溝通協商,政策推不動,卻把責任全部推給在野。甚至動用政治動員手段,試圖翻轉國會結構,結果卻反映出民意並不買單。執政至今,社會感受到的,不是安定與改善,而是對立升高、撕裂加劇。這一切,人民都看在眼裡。選前說要帶來和平、改善民生;選後卻讓局勢更緊繃、對立更嚴重。這樣的反差,不是單純的政策調整,當一個政治人物,靠著「和平」取得權力,卻讓局勢一步步走向更高風險,那麼問題就不只是立場不同,而是這樣的執政方式,人民真的還能放心嗎?

 

首先,就歷史評價而言,任何政權之功過,皆應「功過並陳、實事求是」。賴清德說國民黨對台灣人比日本殖民還差——這樣的說法,真的站得住腳嗎?既然要比較,那就不要只講立場,直接看結果。日本統治台灣五十年,其影響如何,前面已討論過,不再贅述。我們反而更該問戰後台灣,是如何走到今天?國民黨來台初期,確實問題重重,這點無需否認。但到了蔣經國時期,大力推動十大建設,奠定交通、能源、產業基礎,讓台灣從農業社會走向工業化,經濟開始起飛。沒有這些基礎建設,有今天的台灣嗎?沒有當年的產業政策,有後來的科技實力嗎?台灣高科技產業的起點,同樣是在那個時期逐步建立。今天被稱為「護國神山」的台積電,能夠立足全球,甚至影響國際產業鏈,背後難道沒有當年政策與環境的鋪墊?你說國民黨比日本殖民更差,那差在哪裡?差在讓台灣翻身嗎?還是差在讓人民有機會向上?這樣的比較,不僅讓人困惑,更讓人質疑其公平性。

 

你賴清德任期將過半,在過去一半的任期裡,極盡所能耗費台灣血汗錢,來死抱川普大腿,希望川普能助一臂之力,把台灣從大陸分離出去,而美國真有這個實力嗎?從這次美以伊朗的戰爭,美國被中等國家伊朗打的狼狽不堪,我們海潮智庫曾發表:「這場美以伊朗戰爭,將埋葬美國霸權。」依目前進退失據的現況來說,不幸被我們海潮智庫言中,美國在中東勢力可能被掃除中東,而伊朗的實力與中國相比較,實力相差一大截,當大陸收復台灣時,美國敢插手嗎?既然這條路走不通,腦筋稍轉一下,轉個彎,向大陸伸出和解之手,只要真誠所至,金石為開,與大陸共同探索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以解決兩岸可能爆發戰爭的危險,為兩岸人民造福,豈非更實際,這是我們海潮智庫對你的期待。降低對立、重建互信、尋求對話?在現實條件下,找到一條讓人民免於戰爭風險的道路?畢竟,真正承擔後果的,從來不是政治人物,而是每一個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面對當前國際局勢與區域變化,台灣更需審慎應對。與其陷於情緒對立,不如尋求「化干戈為玉帛」之道,為兩岸人民創造長遠穩定之未來。此為海潮智庫之觀察與期許,拋磚引玉,敬請各界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