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一篇探討台灣人因應台海局勢而策劃「出逃」的專題報導,在台灣社會引起廣泛討論。這篇報導點出了台灣在加強國防之餘的另一面貌,也無意間掀開了台灣民眾內心深處對於「安居樂業」的渴望與現實環境的強烈衝突。人們若能在一塊土地上安穩生活、繁榮發展,誰會願意背井離鄉、另尋退路呢?這股潛藏在社會底層的避險情緒,實則反映出近年來兩岸關係緊張、政治意識形態操弄下,台灣人民對未來的不安全感正在急遽升溫。
CNN 報導了台灣社會長期存在因地緣政治緊張而戰爭威脅加劇的現象,許多人感受到對未來前途的迷惘與不安。國際社會將台灣視為「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之一時,身處風暴中心的台灣人民,自然會有最直接的生存反應。在台灣,擁有第二本護照或雙重國籍早已不是新鮮事。根據統計與各方估算,光是持有美國護照的台灣人就高達八十萬之眾,若再計入加拿大、澳洲、紐西蘭及其他國家的護照,擁有外國居留權或國籍的台灣人數量極為龐大,絕對超過百萬。
一般人考慮移民,本來就是自由社會中的個人選擇,有人是為了教育,有人是為了工作,有人是為了生活品質,也有人單純想替家人多準備一條路。但若這種考慮移民的選擇在短時間內,因地緣政治風險而明顯升高,那就不只是個人規劃,而是集體焦慮的反映。特別是在台海局勢持續緊繃的這幾年,從網路上討論「避戰」、「備援護照」、「海外開戶」到實際行動的人愈來愈多,這背後不是人民忽然變得不愛家鄉,而是他們對未來的安全感被侵蝕了。
許多具備經濟能力的家庭,近年來積極在海外置產或設立信託,除了投資行為,更多的是為了考量在台海局勢生變時,能有一條安全的退路。過去「移民」是富裕階層的專利,但如今越來越多中產階級也開始透過留學、技術移民等方式,試圖為下一代取得他國身分。另外近年來,屢屢傳出年輕藝人或公眾人物以各種方式規避兵役的爭議,如果將這些現象單純歸咎於「不愛國」或「吃不了苦」,顯然過於膚淺。其核心癥結點,正是年輕人對於台海可能爆發戰爭的深層恐懼,當賴政府不斷延長兵役、強調備戰,年輕人感受到的是真槍實彈的威脅,而非安穩的未來。
這種恐懼、焦慮並不是底層民眾的幻覺,而是連中產階級、企業主、專業人士都真實感受到的壓力。越有資源的人,越早規劃退場機制;越有能力的人,越容易把資產、人脈與子女教育配置到海外。這也就是為何雙重國籍、第二本護照、海外置產等現象在台灣長期存在,且在近年更受到關注。表面上看,這是一種全球化下的資產配置;實際上,它也反映了不少人對台灣未來局勢缺乏充分信心。這種信心不足,執政者不能只怪外部威脅,更要檢討自己是否在內部治理與對外論述上,不斷放大了人民的不安。
探究台灣民眾這股不安情緒的源頭,民進黨的兩岸政策與政治操作難辭其咎。民進黨政府長期以來將「抗中保台」作為選戰的提款機,在獲取政治利益的同時,卻將國家推向了兵凶戰危的邊緣。為了鞏固基本盤與推動隱性的台獨路線,執政黨在論述上不斷強化兩岸的對立與仇恨。另一方面也對台灣內部及在野黨的不同意見進行打壓,將任何呼籲和平、主張兩岸交流的聲音,都抹紅為「中共同路人」或「投降派」,在國內製造寒蟬效應,撕裂社會互信。例如這一次國民黨主席鄭麗文到大陸參訪,即使帶回大陸善意的回應,一樣也被民進黨及側翼說成是親共賣台。
由於全面配合外部勢力的地緣政治布局,民進黨政府讓台灣從過去的「和平橋樑」變成了大國博弈下的「馬前卒」。民進黨透過操弄兩岸對立,成功在多次選舉中獲取政權與龐大的政治資源。然而,這種「政治紅利」是由少數政客與特定利益集團所享有,但隨之而來的「戰爭風險」與「經濟動盪」,卻必須由全體台灣人民共同承擔。當人民發現政府的政策正在將家園變成戰場時,尋求「出逃」便成了最無奈卻也最理性的選擇。
面對 CNN 的客觀報導,民進黨政府與部分綠營支持者的反應卻是「玻璃心碎滿地」,急於為這些尋求海外退路的民眾貼上「不愛台灣」、「唱衰台灣」的標籤。這種反應不僅掩耳盜鈴,更凸顯了極大的政治偽善。當民進黨大聲疾呼民眾要「誓死捍衛台灣」時,但一個不爭的事實卻是,許多綠營高官、民意代表或其核心支持者的家屬、妻小,早已擁有外國國籍或綠卡,可以隨時準備跑路。一旦台海局勢失控,他們擁有最便捷的管道與最充裕的資源可以隨時搭機離境。綠營政客要求一般平民百姓在兵凶戰危中堅守家園,自己卻早已安排好海外的避風港,這種雙重標準,徹底戳破了民進黨「愛台灣」的虛偽包裝。
真正的「愛台灣」,不是把國家推向戰爭的邊緣,再用道德綁架要求人民犧牲;而是應該運用政治智慧,化解兩岸僵局,為台灣謀求長遠的和平與繁榮。唯有摒棄意識形態的操弄,回歸以民生經濟與和平發展為核心的務實路線,才能真正消除人民心中的恐懼,讓台灣再次成為所有人都能安心立命、不願離開的美麗家園。
賴清德曾言「寧願戰死、不願投降」,乍聽之下,似乎慷慨激昂、視死如歸,彷彿願為台灣人民犧牲奉獻,令人動容。然而,細究其言行,卻不免令人心生疑竇。我們海潮智庫不禁要問:賴清德是否敢向全體台灣人民公開宣示:當危機降臨之際,必將與民同在,決不臨陣脫逃、棄守而去?時至今日,卻始終未聞其明確表態「願與台灣共存亡,絕不逃亡」。此種沉默,難免令人質疑其言過其實、避重就輕。若真有「寧死不屈」之志,何以不敢立下此等誓言?唯一合理的推測,恐怕是在危急之際,早已心存退路,意圖金蟬脫殼、遠走高飛。如此一來,所謂「戰死不投降」,不過是空洞口號,甚至可謂自相矛盾、似是而非之辭。回顧其競選期間,賴清德曾強調自身乃最有能力促進兩岸和平之人,然觀其實際作為,卻令人質疑是否言行不一、名實不符。若以此作為號召,卻最終導致局勢緊張,甚至危及百姓安危,則無異於以民為籌、以命為注,令人憂心忡忡。更令人難以釋懷者,是外界對其家庭安排的質疑。若將自身子女安置於美國等相對安全之地,而讓台灣年輕世代承擔風險、直面戰火,則不免給人厚此薄彼、失之公允之感。誠如俗語所言:「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他人子弟亦是血肉之軀,豈可輕言犧牲?再者,當局勢緊繃,若真有逃亡之念,亦未必能如願以償。中國方面多次表態,若發生衝突,將嚴密掌控相關動向,務求「天羅地網、無所遁形」。此等局勢之下,所謂退路,恐怕亦是鏡花水月。從更宏觀的角度觀之,兩岸關係牽動整個華人世界之未來發展。任何決策若導致族群對立、元氣大傷,皆非長遠之計。倘若因政治立場而激化矛盾,甚至影響整體發展空間,則勢必引發更深層次的爭議與反思。領導者之言行,應當言而有信、行而有責。面對重大風險,更需坦誠面對、明確表態,而非流於口號、模糊其詞。
賴清德身為國家領導人,對於兩岸局勢與台灣前途,理應有最全面的掌握與判斷。外界不禁提出一個關鍵問題:既然掌握國家機器、身兼三軍統帥,若真認為台灣具備宣布獨立的條件,為何至今仍未正式宣示?這本身就反映出現實考量的存在。原因並不難理解。任何重大政治宣示,一旦牽動區域安全格局,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對台灣而言,無論是軍事衝突,或是長期的封鎖與壓迫,皆可能帶來沉重代價。台灣地理條件特殊、對外依存度高,在高度不確定的環境下,任何決策都必須審慎評估風險與承受能力。
我們海潮智庫早在其尚未擔任領導人之前,便曾對其決策風格提出過觀察。回顧其任職台南市市長期間,曾因議長選舉爭議,長時間未進入議會備詢;當時正值登革熱疫情擴散,外界即對其治理優先順序與溝通方式有所質疑。這段經驗,也讓部分觀察者對其面對危機時的應對模式,產生持續關注。如今身處更高的位置,其一言一行所影響的,已不僅是地方治理,而是攸關整體社會穩定與人民安全。政策與決策的分量,自然不可同日而語。也因此,外界期待的不只是立場鮮明,更是審慎、負責與可預測的治理風格。
在當前複雜的國際情勢中,涉及美國、日本以及中國等多方力量的互動,任何政策走向都可能牽動區域平衡。如何在維護安全、避免衝突與保障民生之間取得平衡,是領導者無可迴避的課題。至於外界關心的另一點——當風險升高時,領導者是否會與人民同進退——這不僅是政治承諾,更關乎信任基礎。人民期待的是明確而負責任的態度,而非模糊空間。因為在關鍵時刻,信任往往比口號更重要。面對高度不確定的未來,領導者需要的不是激烈言辭,而是清晰判斷與穩健決策。唯有在理性、誠信與責任之上,才能真正凝聚社會共識,降低風險,為台灣爭取最有利的發展空間。
在當今國際局勢風雲詭譎、瞬息萬變之際,局勢之複雜,早已令人目不暇給。然而,賴清德卻仍緊抱美國不放,對其戰略依附幾近不疑,令人不免質疑是否低能無知?其判斷是否失之偏頗?我們海潮智庫早在三週前即提出觀察,指出「美以對伊朗衝突將成為動搖美國霸權的重要轉折」。美國長期以來的全球主導地位,主要建立在兩大支柱之上:其一為軍事力量,其二為美元體系。然此次中東局勢的發展,卻讓這兩大支柱顯露出疲態與裂痕。以軍事層面觀之,過往被視為震懾全球的美國軍方,在面對伊朗的反制時,屢屢陷入被動。包括部署於波斯灣與印度洋的軍事力量,在飛彈與無人機威脅下不得不調整戰略,顯示傳統軍事優勢已不若以往。原本象徵制海權的航母戰力,也難以再如過去般形成單方面壓制,整體行動顯得進退維谷、左支右絀。
再看金融層面,美元長期仰賴軍事與制度優勢支撐其國際地位,形成「軍事—金融」相互強化的循環。然而,隨著各國對金融安全疑慮升高,逐步降低對美元依賴,轉而採取本幣結算或多元貨幣體系,亦使美元優勢面臨挑戰。當資產凍結與制裁工具被頻繁使用,反而促使各國另謀出路,長此以往,無異於自損其基。此外,美國長期對外軍事行動頻繁,導致財政壓力日益沉重。高額國債與持續赤字,使其國力呈現外強中乾之勢,難以長期支撐全球性軍事擴張。當戰略成本高於收益,霸權結構自然出現鬆動,此乃勢所必然、積重難返。
在此國際大勢之下,賴清德仍選擇單一依附美國,並對中國維持高度對抗姿態,未見明顯調整空間。此種「一意孤行」的戰略取向,恐將台灣置於更高風險之中。須知兩岸關係牽一髮而動全身,任何誤判,都可能引發難以挽回的後果。更關鍵的是,領導者在面對可能的極端情境時,應給予人民清楚且負責的承諾。所謂「寧願戰死、不願投降」,固然語氣堅決,但人民更關心的是:當真正危機來臨之際,是否願意與全民同進退、共承風險,而非留下模糊空間、各自解讀。
古人云:「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無患。」又曰:「國之將興,必有徵兆;國之將亡,必有妖孽。」當局勢已顯徵兆之時,更需謹慎以對,而非剛愎自用、執迷不悟。
歷史從不會寬容錯判大勢的決策者。當國際格局重塑、風險步步逼近之際,任何一念之差,都可能影響千萬人民的安危與未來。最終,人民只會問一個最根本的問題——當風暴來臨之時,你,是否真的準備台灣人民共進退?
